恰至绿芽初绽时_1200字

作者: 来源: 本站 时间: 2018-01-17 阅读:

  今天没事突发奇想回家练琴,到小区院子门口时无意中一抬头,猛然发现边梧桐树上那种颜色好像只有水彩笔中才找得到的嫩绿色的新芽一个个挺直了立在树枝上。各种细枝去了以往的凄凉,而是收拢了脾气聚在一起,聚成一幅幅绝美的素描静物图。此时为正午一点的城区,飞扬的心情、快速的步伐,欢呼后的放松及压力下的疲惫。

  指尖在空中向着那团白气点点,想起母亲大人曾经说过的北方季节,那一热就过头的温度,还有夏日里池塘中被蒸发的丝丝白气。南人向北,北燕向南,玻璃帘卷玻璃夜。既然这么温热了,应该是春天了吧!

  在这样的午后,更是开始珍惜起南方温婉如女子般的气温,以及刚过去的罕见的薄雪,和稀稀拉拉的六角晶体。在冬色隐去,而春还没有完全回归大地的这段剪接时光中,在一条弯弯曲曲的街道上,从来时灰白驶向去时灰白,猜想着第一缕春天的微风滑过脸颊的时刻,等待着圆形叶子的梧桐树嫩芽在阳光下舒展开来,实在是很美妙的经历。

  东方越来越亮,明光飞速向我们奔来,午后的布景却是雨后天晴一般更加耀眼,此时,光线奔过的地方更加明亮,而光还未到达的地方却又多了些许阴影。此时四周被分为两半:一半明亮如同骄阳,傲龙骄鳞明光晃晃;一半暗淡如同湖底,云遮雾绕幽兰茫茫。

  光线愈发强烈,而太阳却始终未跃出云层,就如同春之欲归而嫩芽未发。一层山水一层画,一层画中一层歌。同样都是有感而发,而初中的大神给出“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环林诗句,可惜这里没有幽僻寂静的深山,没有无休止唱着山歌鸣蝉,亦无莺啼婉转的鸟儿,只有一院初有春色的静物,也难怪我最终记不起那天是否看见骄阳跃出云层的景象,是否看见梧桐嫩芽初绽的模样了。

  就算是穿上厚厚的外套,也能感受到一丝丝春日的温热。放弃了冬日那种时刻担忧气温的焦躁,挽起袖子继续蹦蹦跳跳地向前走。摇摇晃晃的柳枝擎着盎然的绿,好像听见风里有一点点抽芽拔节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像一片洁白的雪,在空中扑起一片白,像是珠穆朗玛峰的雪顶,是逐渐融化的冰激凌。方枝见圆,圆街见方,玻璃壁上玻璃霜。温热的湿气,是已经春天了吗?

  然而寒气却加重了。远处依旧是一片深邃的灰,天是阴沉的灰,地是柏油的灰,楼宇是水泥森林不近人情的灰。街道被隐隐约约投下的日光点亮,影影绰绰的尖顶被欧式特有的色彩衬托着,端正了雍容华贵的色彩,雾气中不再闪闪发亮而是高贵庄重,垂下眼帘让我们将它一眼望到底,也不说惋惜。

  诶不对,允许我稍稍地修改一下,应该是看着三角状的叶片沉醉在阳光中。但是从去年翠绿耀眼的叶片都可以看出那棱角分明的轮廓,轻抚过棕的树皮,在或静或动的微风中歌唱。映得天空一片蓝白色彩中多了些色彩分明的绿与黄,就好似幼童的剪贴画,稚嫩却不失天真与明亮。

  我的头顶,是阴与明的狂躁对比,是灰与白的温柔交替;就好比是历史古书中的诗人乘兴而游,在湖上与友人诗酒交加,而身旁一童子手持摇扇,另一个侧身抚琴,如此之美景,未至与人言。

  胭脂绫罗的虞姬是西楚霸王的爱妃,她在何处逗留?美若天仙的西施,董卓为她吃尽了苦头。王昭君与百合相比,她更有坚毅不绝的念头。人们怀念古时美人,我怀念东方的奥黛丽赫本,的杨贵妃,怀念笑面如花的四川女孩儿,想问问她们,绿芽初绽时,又何处满腹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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